“回少夫人,馬上就到巳時三刻了,公子上朝之前特意囑咐奴婢們不要進來打擾,所以奴婢跟張媽媽就沒有進來。”侍琴笑著道。
即便過了一晚,江鸞還是絲毫提不起精神,整個人懨懨的,侍琴也明白她難受,想著讓人將膳食擺進來,再給自己少夫人倒了一盞熱茶:“少夫人,公子早起走的時候還說,若是少夫人白天還是太難受的話,他去請宮里的御醫來給少夫人診脈。”
江鸞一口熱茶險些嗆出來,這還真不至于做到這個地步。
“其實公子也是關心少夫人,這兩次少夫人來癸水,都疼的比較厲害,若是讓宮里的御醫來府上給少夫人診一下脈,調理一番,少夫人也能少遭一些罪。”侍琴哪能不明白自家少夫人是還在害羞,笑著勸道。
“侍琴,我餓了。”一股熱流涌入腹中,江鸞臉色也多了幾分血色,只是小腹還在隱隱作疼,腰也酸,她一點也不想起來,她往日溫柔的聲線還多了幾分輕軟。
“奴婢這就讓人傳膳。”侍琴連忙出去喚人將膳食呈上來。
謝承是在午后回的謝國公府,得知妻子在床榻上躺了半日,便派人拿了自己的令牌入宮。
這日午后,章婉瑩身邊的小丫鬟陪著主子逛院子,眼里全都是笑意:“小姐,你看看今日天氣多好,你這幾日興致一直不高,郎中建議你多出來走走,奴婢覺得郎中說的很有道理,這不僅對小姐你好,對您肚子里的小主子也好。”
“你這丫頭,說起話來真是一套一套的。”章婉瑩臉上露出笑容,眉目之間還算愉悅。
自從她懷上孩子以后,府中人人都捧著她,廚房做什么也是以她為先,謝老夫人更是日日派周媽媽過來看一下她,章婉瑩嫁到謝國公府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受到這么大的重視,她心里又怎么會不高興,只盼著肚子里懷的是個小公子,這樣她跟母親在謝國公府的日子也不至于太過艱難。
章婉瑩深吸了口氣,余光卻是瞥見了陳御醫,看那深色長袍以及腰間掛的令牌,一看就是宮里人,章婉瑩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份詫異:“府上怎么這個時候請御醫了,可是祖母身子有哪里不舒服”
祖母是有誥命在身,加上受皇室恩重,宮里跟皇后娘娘還是給祖母幾分面子,要不謝國公府的人怎么會這么敬重謝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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