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要如何哄”就在侍琴不知偷偷的看了幾眼自家少夫人后,江鸞輕聲問,她眉眼之間還帶了幾分嬌嗔。
“奴婢覺得公子也不是那等小氣之人,少夫人要是能親手做個糕點或者荷包給公子,想必公子就不生氣了。”侍琴思索片刻,給江鸞出主意。
這些江鸞自然是會的,隨著女子起身的動作,她頭上的步搖跟著晃動,發出悅耳的聲音,江鸞有氣無力的開了口:“那你替我將針線找來吧。”
侍琴“誒”了一聲,急忙去給自家少夫人找針線。
于是從當天晚上,江鸞就開始繡荷包,因為她繡的花樣很簡單,只有一株竹柏,還沒兩日便繡好了,勝在精致。
“少夫人,這荷包的花樣會不會太簡單了?”侍琴看著自家少夫人手中的荷包,小聲道。
“世人不是都夸贊郎君溫潤如玉似君子,那繡一株竹柏豈不是很好。”
侍琴覺得少夫人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奴婢覺得公子肯定會喜歡。”
只是江鸞一直沒有機會將手中的荷包送出去,原因是接連幾日謝承公務很是繁忙,早出晚歸,唯有的兩次見面還是謝陳兩家開始議親,謝承作為長房的公子來了一趟正堂。
這下謝國公府的幾位長輩自然看出眉目來了,謝老夫人一回去之后便將周媽媽喚到跟前,問:“你們有沒有覺得子承跟鸞兒之間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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