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第一次，她產生了一種極度恐慌的感覺，視線里是趙楚耘發抖的身軀，她不敢抬頭，不敢去看他此時此刻會是怎樣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這是哪里來的視頻？
“這個…這是誰給你的？”她g巴巴地問。
趙楚耘直視著她，“你就說，這是不是真的？”
他從未有過如此悲愴的神情，b上一次，泄密真相敗露那一晚還要可怕上許多，讓趙楚月真切地意識到，這次或許真的將要無法挽回了。
“不是的，你、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囁嚅著，徒勞地想去抓住他的胳膊，可趙楚耘后退，更加用力地甩開了他的手。
“我不聽！我不想聽！”他崩潰地大喊起來，情緒再也無法壓制，眼淚開始肆無忌憚地涌出，浸滿了整張臉。
“趙楚月，是，我承認，當年我媽把我帶到趙家，可能是對你和你媽媽造成了傷害，可是……”他說著，聲音都在發顫，“可是，那時候她又有什么辦法，我媽又做錯了什么呢？她也是無辜的??！”
“沒有，我沒這么想過，哥，哥你別這樣，你冷靜一點……”
“你閉嘴！別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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