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是我這幾年來第一次踏出家門。城市的變化b我想像得還快,高樓拔地而起,人cHa0川流不息,我瞬間就被淹沒在這GU陌生的洪流中,只能順著人群向前走。
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終來到一條寂靜的小巷。墻邊矗立著唯一的一盞路燈,燈光忽明忽滅,伴隨著刺耳的電流聲。微弱的h光灑在地面,照亮了四周,這才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
這里垃圾散落滿地,老鼠肆意橫行,而那黑暗深處,似乎有無數雙眼睛正注視著我。我忽然感覺到,自己并不屬於這個世界,也許,從一開始命運就沒打算接納我。
離家出走至今,我仍不知道該往哪走,又該怎麼活下去,只能靠翻垃圾維生。
我躺在一張廢棄的床墊上,腦中一片空白,不想思考,也不想動,只是呆呆地望著灰蒙蒙的天。
「真是……不能再這麼廢下去了……」
我自言自語地從床墊上坐起,映入眼簾的是面破碎的立鏡。鏡中的人——黑發黑瞳,皮膚蒼白、病態,身形瘦削,身穿一件白sET恤與破爛牛仔K,眼神空洞、游離,活脫脫就是個癮君子。那就是我。
我真的開始厭惡這樣的自己了。煩Si了。
一陣寒風吹過,路燈熄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氣氛像極了恐怖片的開頭場景。我嘀咕道:「又壞了?這什麼鬼爛政府,連個路燈都修不好……」
我抬腳踹了踹那根燈柱,發出幾聲沉悶的金屬聲,當然,燈依然沒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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