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記得說咒術界應該目前還是認為咒術師的尸體應該保持完整留給后人,所以他沒有說得太詳細。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太宰治。
小田切望向窗外一望無際的鋼鐵森林。
輕飄飄地說道:“他一輩子都沒有自由過,那就讓我來給他自由吧。”
從太宰治從未提起的幼年時光,再到后來日漸忌憚弟子的森先生,再到織田作所說的“去救人的一方”……太宰治似乎從未自由過,即使対他來說,這些事情根本不重要。
但小田切很看重這個,所以他希望太宰治可以走向自由,走向真正的,有自己的偏好,為自己做重大決定的自由。
聽到這里,五條悟突然低下頭,說了句:“是嗎?”
“対呀。”小田切微笑道:“不過也不是沒有其他的原因,總結一下就是,我希望如果真的有來世的話,他可以去更遙遠的遠方吧。”
“讓這一生的痛苦與絕望,都留在海底,不是很浪漫嗎?”
五條悟想了想,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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