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偵探?”安室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這個形容詞形容的是哪位,失笑道:“是的,下午的時候,他聯系我說看到你在案發現場,問我你是不是之前不在東京,我就如實相告了。”
“啊,對。”小田切一想起下午的霉運,就撇撇嘴說道:“真是倒霉,我只是被一只奇怪的貓纏了好幾個小時,想要愉快點吃個下午茶,就被根本不認識的白癡學弟拖進案件。”
現在想起來他還是覺得那什么森下是個傻x,難道是自己殺了人所以想找個人嫁禍?雖然他也不太相信官方人員,但目暮警官還有毛利一家這個搭配,他覺得還是值得信任的。
難不成還有人覺得自己可以在沉睡的小五郎面前逃脫牢獄之災嗎?就目前來說,不太可能好吧。
“誒?案件?小田切先生今天遇到案件了嗎?”替還沒有點單的小田切拿來一杯咖啡的梓小姐興致一下子就高了起來,她對案件和偵探推理都有一定的興趣,再加上這家店樓上就是毛利偵探的事務所,氛圍相當濃厚。
“嗯,死者是我的直系學弟,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雖然不能說他被殺是一件好事,但是他確實死不足惜。”小田切輕描淡寫地解釋下午的案件過程,“據說是一個富二代,通過錢逼死過室友,還搶了對方的女友,最后被他過去的同伙毒死在生日聚會上,怎么說,還挺大快人心的?”
這么一想,好像是這個道理,無辜的復仇者殺人未遂,過去的共犯被警方押走,如果那兩位小姐能夠從過去中走出來,坦然面對未來就再好不過。
是一個相當好的結局呢,他想到。
“真可惜。”
“可惜人渣的生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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