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先生又是因為什么——才找上他?
即使知道他不一定會倒向他們這邊?
他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對哪個委托如此熱衷過。
小田切甚至想過干脆鴿掉三方,單純以興趣追尋這件事情的真相。
不過這三方都不太好惹,他也只是想想罷了。
“赤井秀一?嗤,別的不說,他逃跑的速度倒是很快!”琴酒對這個人的印象只停留在叛徒上,不是說他對這個人沒有了解,只是被打上“叛徒”標簽以后,他在琴酒心里就只剩下這個了。
需要被肅清的叛徒、死之前到還能稱得上宿敵?
琴酒嗤笑:不,只是普通的——仇敵而已。
該說不愧是組織的一條忠犬嗎?琴酒。
“你需要告訴我更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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