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去十幾分鐘,他們兩個“大少爺”勉強在神社的走廊上收拾出一塊空地,堪堪夠他們兩人坐下。
小田切本想緩緩再說,卻被難得直白的幼馴染砸個正著。
“……真是瞞不過你。”他苦笑一聲。
他們之間太熟悉,熟悉到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的情緒、心思,就算是在七年后的今天,的場靜司也能很輕易猜到他帶他來這里的目的。
的場靜司沒有說話。
“你愿意聽我講個故事嗎?”
一個,足足七年后,他才勉強釋然的故事。
小田切先和的場講到他們當年的爭吵、冷戰,和分別。
再講到他當時那點自以為隱秘的,對名取周一的嫉妒心思。
這些的場靜司應該在這七年間,也想明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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