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場靜司不這么認為。
他連及格分都給不了這個傻子。
但他很清楚,幼馴染形容模糊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希望他繼續深究,而作為成年人的他,體貼一些也不是什么難事。
于是的場靜司又舉起手中的弓,抬抬下巴向小田切提議。
“去打開那個罐子。”
小田切走上前去:“干什么?”
但卻在看到罐子真面的那刻噤了聲。
罐子不大,也就普通酒壇的大小,但上面滿滿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符咒,遠時他只能看到房間內處處都是靈力的熒光,湊近一瞧才發覺符咒上的每一道字痕都和的場靜司眼睛上的那張符咒一樣,充斥著詛咒和靈力。
看著就很不祥。
他回過頭,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盯著的場。
你竟然讓他打開這個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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