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他的祖先真是藝高人膽大,導(dǎo)致他不得不用符咒保護著這只眼睛不被妖怪奪走。
從小到大,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如何逃脫這個束縛,最后還是落到兩個方向上,繼續(xù)保持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到死,又或者,收服和祖先定下束縛的妖怪。
他一直在為后者努力,但就目前而言,收效甚微。
要知道那只妖怪就棲息在這片山林里,沉睡在的場家祖宅的地下。
小田切湊上前去,盯著幼馴染符咒下的右眼仔細分辨了一下:“是詛咒?啊,不對,應(yīng)該是束縛吧?咒術(shù)界那邊應(yīng)該是這么叫的?”
全中。
“怪不得在我上了國中之后,就再沒見過你的右眼了,應(yīng)該是你的祖輩做的孽吧,束縛的痕跡很明顯,甚至可以說,力量十分龐大,就現(xiàn)在而言,你還差得遠?!毙√锴袛[擺手,這種程度的束縛,哪怕是五條悟來了也無法從外部打破,要是他的話,還是建議把束縛安安分分完成會比較好。不過畢竟是一只眼睛,的場靜司的選擇也很合情合理。
的場靜司卻笑了笑:“果然還是只能把它殺掉了呢?!?br>
“你在說很可怕的話哦,小靜。”
小田切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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