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緣氣鼓鼓地看著他,反擊道:“不記清楚點怎么當一個合格替身‘服務’你?”
傅執序卻挑了下眉,將他因為伸出水面太久微微發涼的這只手重新放入水中,悠悠道:“‘服務’是指每天吃我做的飯、要我梳頭吹頭、還要我抹尾巴?”
虞緣:“……”
虞緣徹底放棄掙扎,敗下陣來,因為心虛小動作不斷,捏了捏玩具星星,又摸了摸貓貓水母,尾尖也卷了起來。
果然,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不過,這么一來一回間兩人也算是徹底面對面說開了。
但也只是將“白月光”和“替身”的事說開了而已。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沒有提起。
傅執序接著方才的話明目張膽地表白道:“那不能算是演戲,戲里沒有我會喜歡上你這一條,早就已經脫離劇本了。”
虞緣心跳再次加速起來身子在浴缸內沉了沉,像是因為太緊張下意識想要找個地方縮起來,但浴缸內只有水,沒有任何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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