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承殊心虛地移開視線,輕嗯了聲,含糊道:“胳膊上受了點傷,已經不怎么疼了,沒什么大問題。”
視線碰巧落到嘴角沾著一點醬汁的虞緣臉上,虞承殊心底的疑惑到達巔峰。
下午看完虞緣直播回來之后他又匆匆回了趟律所處理了一些公務,都是這段時間堆積的,再回家的時候發現胳膊好像沒那么疼了,想了想,他決定對家里人隱瞞這件事情,打算改明兒偷偷去醫院再檢查一下。
沒辦法,虞母是最心軟、最慣著孩子的,從小到大都生怕他磕著碰著,小時候踢球摔了膝蓋,虞母能直接給他請假一個月在家待到徹底康復再去學校,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去外星球又受了傷,估計下半年都要在他耳邊念叨了。
身為一個成年人,能避開被家里人念叨、不讓他們擔憂自然是要避開了。
虞承殊掩飾得很好,虞母和虞晚穹都沒有發覺任何端倪,虞緣是怎么發現的?
趕在虞母讓他捋起袖子看一眼傷口之前,虞承殊先開了口,直截了當地問虞緣:“你是怎么知道我受傷的?”
虞緣手里還攥著一個蟹鉗,呆呆眨了下眼。
從這些人的反應里面他也看出了虞承殊受傷的事虞家人并不知曉,可虞母和虞晚穹不也是人魚嗎?怎么會沒感覺到呢?
虞緣心底疑惑,但還是乖乖回答了他的問題:“我感覺到了大哥精神力的損傷。”
餐桌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