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了不痛也沒用,她還是被他拎著后領提起來了。
“律師會幫你處理你家里的一切后續事情,”他半拎起她,把她放在沙發上,“關于你父母的事,我深感遺憾。”
雖然他在說這句話時,神情語調一點都不遺憾。時步還是相信先生……是遺憾的……嗯,是的吧。
對于他知道她來這里之前的所有遭遇,她不覺得驚訝。
在她看來,先生若是一無所知,那才令人驚訝。
所以時步什么都沒說,只是乖巧“嗯”了聲,低著腦袋坐在沙發上。
“愚蠢的上帝若是堵了你的一扇窗,未來就總會有人幫你打開一道門,”他捏著那份早報的一角,扔進廢紙桶,“道路還長,這個人,或許是別人,或許是你自己。”
他看了她一眼,眸光淺淡,意味不明。然后轉身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時步望著他的背影,輕輕眨眼。
幫她打開另一道門的人,已經出現了。
難道先生不知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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