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步撿起它,轉頭,沒見著任何人;爾后才抬頭往上看,視線從二樓爬到三樓,再從三樓蔓延到四樓小閣樓。
果然是先生。
他站在頂層閣樓的半透明玻璃窗前,窗開了一半,他的身影也成了半明半滅。
長指微蜷著,放在唇前,遮住了他鼻梁以下的部分。
她無法分辨出他是否在淡笑。
她也不知道他在窗前觀察了多久。
飛機是他扔的,屬于她的平靜清晨也是被他泛起漣漪的。
學著病弱黛玉惜惜葬花的少女,眉眼間的書卷氣在初陽的照耀下無聲蒸發,飄進他眼里,差點使他眼前蒙霧。
“早安!先生。”時步提著氣朝他吼。
大清晨,小花園;扔飛機的先生,捧落花的女孩;無聲的垂眸,粗放的道安……
這一幕情景讓她覺得自己的表現有點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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