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房門從里面被拉開了,二樓廊道里的水晶懸燈也亮了。
他正在講電話,手機夾在肩膀和耳旁之間,一手拿著玻璃杯,一手扶在門上。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轉瞬即逝。
他拐出房門口,換成用手拿手機,穿過廊道,拿著杯子往二樓小廳走去了。
時步踮起腳尖,望了一會兒,望不見他的身影。
剛剛他是……看見她了吧?
還有,先生是剛沖完涼嗎?穿了純白浴袍,黑碎發,白皙膚色,她怎么覺得他好像沒比她大幾歲……
時步雜七雜八地想著,他都端著水杯往回走了,她還站在原地發呆。
再一次對上他沉靜的目光,她只好在尷尬之余朝他笑,有點手足無措。
然后看見他停在二樓廊道護欄前,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貼在他自己的側肩浴袍上。面對著她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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