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輕蹭鼻尖,張徑自上樓去,推開s的臥室門,里面沒人。粗略看一眼也沒什么異常。
可他幾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梳妝臺上的那只手鐲,s戴了很多年的,n從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來送給她的。
經歷了這么多事,她都沒有把手鐲取下來過,為什么現在會被她扔在梳妝臺上?
張一邊穿過二樓短廊道,一邊拿手機撥通k的號碼。一陣物體落地的聲音從左邊傳來,他駐足,側耳傾聽。
聲音約莫是從琴房或者畫室發出的。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手放在琴房的門把上轉動。反鎖了。
踢了踢門,里面又傳出細微的聲響,爾后是前來開門的傭人,之前在樓下看見的那位。
“在這兒做什么?”
她支支吾吾,說是在打掃清潔。
越過她,張往她后面看了一眼,琴房空地處的確放著清潔工具。
“打掃為什么要鎖門?”
她說不小心鎖上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