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在回奧斯陸的飛機上補眠,她都沒有放過他,依然眉眼彎彎地坐在他旁邊嘰嘰喳喳,等他一醒就飛走。
而她的那頭長發,一次比一次短,變化得不明顯,但是的確變短了。
不知是否為錯覺,張發現,連她的面容都在變嫩。雖然原本就很嫩,但跟他第一場長夢里最后一次見到的她的樣子,有點差別。
南柯一夢,是誰不放過誰?
自己不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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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奧斯陸落地時,正好是挪威時間上午九點。
張提前飛挪威這件事,只有他跟他助理和司機知道。
從機場到郊區別墅,幾十分鐘的車程。
下車之前,他坐在車后座靜靜看了一會兒別墅的表象。
院門緊閉,院內的樹木郁郁蔥蔥;樓上的傭人提著澆水壺走出陽臺,動作嫻熟地給陽臺護欄上的幾盆盆栽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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