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我一直就在這里呀,”她被他壓在吧臺上,往后仰,“不是你說、不讓我一個人出門的嘛,我都沒出去了哎。”
張存夜把她完全壓下去,讓她的雙手和上半身貼在吧臺平面上。
聽著她喊“腰要斷啦”,看著她無力反抗的模樣。
他俯身,語調很涼:“疼嗎?”
“老疼啦!你快、快讓我起來!我又不是馬戲團耍雜技的,我柔韌度很不好!”她擰著眉叫屈,還拿雙眼使勁瞪他。
張存夜沒理她,彎下腰去吻她的唇,動作狠戾,碾著她柔軟的唇瓣,牙關輕輕咬著她的舌尖,拖到自己嘴里慢慢吮吸…
這吻,吻得讓人痛苦,讓人欲·火焚身。
他在退出她唇舌范圍的同時,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吧臺邊沿上。
“好痛……”傻子用指尖摸著自己的下唇,小聲埋怨,“你、你的那什么,吻技,退步啦!”
張存夜當然看見了,她的唇瓣被他弄破了,滲出一些鮮紅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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