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會笑我蠢,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一說話,鼻腔就有刺痛感,范初影晃著手里的易拉罐,垂下頭說,“在美國的這一年,我依然很想你。”
男人之間的情話更容易讓人起雞皮疙瘩。張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頭也沒抬繼續看手機。
“你知道,我是獨子,”他頓了一下,“不想斷子絕孫的話,只能采取試管嬰兒的方法。”
范初影說著,轉頭看他,“你知道我在說什么的。”
還挺厲害,苦情牌之后,約莫要開始道德綁架了。張沒說話,垂著眸,指尖在手機鍵盤上輕摁。
“性需求也很容易解決,”范初影似乎覺得自己說得有點亂,仰頭喝了幾口冷飲,笑了笑,“我緊張,語言表達不行,但你這么聰明,能聽懂的吧?”
張心想:還真他媽沒怎么聽懂。
“總之,我想了很久,我無法改變對你的這種感情,我也明白了……你是不會跟任何人以愛情的名義在一起的,”他側轉身,注視著他說,“可我不能離你太遠,這他媽太不好受了。所以,我能不能回到你身邊當個朋友?”
桃花眼輕輕眨動,他正在編輯短信,下意識敲下他最后一句話的后半部分:當個朋友?
“我能嗎?”
張聽見了他聲腔里的顫動,那極力壓抑之下的窒息渴望。
回刪問號,敲下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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