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扔了半濕的臟紙巾,抬眼看了一下他血跡最多的人中和上唇,眸光微動。
范初影靜靜等待著,以為他下一步就要去洗手了,不會給他擦嘴唇之上的地方了。
可張轉而又去抽了一疊紙巾,沾濕。
涼涼的紙巾碰到他的唇,他仰著頭,以一種俯視的角度捕捉張臉上的神情。
躁動就像螞蟻一樣,抓心撓肺,他不得不攥緊了身側的雙手,才能勉強克制住。
喉結滾動,他吞咽口水的細微聲響在洗手間輕飄飄劃過。
紙巾來回擦拭著他積了很多血的人中,他的冰涼指尖觸到他鼻尖。
范初影伸手圈住他手腕,聲音有點干澀:“你要原諒我了嗎?”
很出人意外的,他看見張抿著唇笑了一下。
“你準備好要被我原諒了嗎?”
這樣的反問,屬于他的一貫的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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