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生活中不能明確地表現出來,甚至不能放縱自己花更多時間去想。
只能在短暫的夢境里作出一種冗長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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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三千塊,讓你拼個夠。”于盡把一盒拼圖放在他身旁的空位置。
張輕輕挑眉,沒說話,往座位上坐下。
“少了一塊就逼著老子去投訴商家,當我不要臉的嗎?”
“顧客因為利益受損而以合理方式投訴商家,丟的是商家的臉。你缺常識嗎?”
張說著,想起昨天他那憋屈樣,在心里為他的母校默哀,竟然向社會輸出這樣本末倒置的所謂商業精英。
“重點不是投訴這個行為,而是我去投訴,我!”于盡指著自己強調,怨念深重,“特么實名啊,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特么買了一幅拼圖,這特么是多么幼稚的玩意兒,我堂堂一個……靠!我腿斷了!”
他還沒說完,被狠狠踹了一腳。立刻把餐椅往后挪了挪,確保自己的雙腳離開桌布遮蓋的范圍。
“珍愛生命,遠離某人……的長腿。”于盡邊說邊抽了紙巾,低身去擦自己的褲子。
等他再坐直身,對面座位上的人依然面色悠然地在喝著果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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