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牌掉下去,反應過來時,露出小粉肉,沖他笑。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你想我的時候。”他把她放在沙發上,眼角有淺淡的笑意。
“是嘛!你騙人,我都想了你一上午啦。”
甘卻伸手環住他腰身,臉頰貼在他小腹上,“以后我還是爬樓梯好了,我想每時每刻跟你在一起。”
清脆脆的聲音,偏偏咬字很柔軟。
他摩挲著她垂在腦后的長發,“這么黏人,你是雛鳥嗎?”
“是呀,嗷嗷待哺的呢。”
張存夜輕笑了一聲,“這么委屈嗎?”
“老委屈啦。”
他架起她的胳膊,把她舉到跟自己平視的高度,鼻尖輕抵著她鼻尖,低聲告訴她:“晚上喂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