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卻睜著眼睛滴溜溜地轉,乖乖住口,等著他說話。
可是他卻把她拉進懷里,她聽見了他喉結滾動的細微聲音,有點性感。
“傻子,我能帶你回荷蘭嗎?”
這對她來說是一場自我拉扯,對他來說也是一場壓力不小的冒險。
甘卻沒有立刻回答,眉目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反問:“你為什么這么想回荷蘭呀?你又不是在那里長大的唉?!?br>
“我想讓你快樂一點。”
她輕吸鼻子,“我現在就很快樂呀!”
“那剛剛是誰哭得像只落湯鳥的?”
“什么鳥?那是什么物種?”甘卻從他懷里抬起頭,睜大著雙眼問,“我怎么沒聽過這種鳥呀?”
“不用管,反正是一種很丑的鳥。”
“哦?!笨傊褪窍訔壦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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