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感真實(shí),溫度真切。
“你怎么啦?”懷里人察覺到他的反常,仰著臉小心翼翼地問(wèn)。
“沒怎么,”他的嗓子還是有點(diǎn)沙啞,低下頭去吻她額角,“想我嗎?”
她笑嘻嘻地往他身上跳,手腳并用,熟悉的樹懶抱樹的方式。
張存夜伸手托住她,讓她得以跟他平視。
爾后側(cè)臉臉頰被她溫暖的小手捧住,見她眉眼彎彎地湊前來(lái),在吻他之前,清脆脆地說(shuō)了句“想”。
他沉溺在她柔軟的雙唇之間。
可惜沒持續(xù)多久,她就退開了,歪著頭問(wèn)他:“你是不是吃了糖呀?我怎么吃到了牛軋?zhí)堑奈兜溃俊?br>
“我沒。明明是你偷吃了糖。”
“怎么可能!”她一通笑,抱著他脖頸,趴在他肩膀上。
安靜了一會(huì),又說(shuō):“昨天和今天,四十八小時(shí),二千八百八十八分鐘,十七萬(wàn)兩千八百秒內(nèi),我只消耗了地球上的一片吐司,其余都是只存在著少數(shù)微生物的溫白開水。愚蠢的上帝,我想告訴你,真正的教徒應(yīng)該連食欲也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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