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我怎么不覺得……”事實上，她覺得有點害羞。

        “因為你蠢。”

        “……”

        他傾前身，把下巴擱在她肩窩，無聲吐出一口氣，深深地，長長地。

        “怎么樣，相處了這些天，你覺得符合你的想象嗎？”

        他說著，伸出雙手，抱住她的小小腰肢，上半身的重量全都放在她身上。

        甘卻回抱他，“你是說，我們在一起這件事嗎？”

        “嗯。說你的真實感受就行?！?br>
        “真實感受呀……”她轉著眼珠，最后把視線定格在空氣中的某個虛空處。

        出神了一般，又似喃喃自語：“真實感受就是，我裹成了一個蛹，你在我身邊時，我才咬破它，從里面爬出來。就是這種感覺?！?br>
        張存夜覺得好笑，“你是毛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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