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夜一直堅信:瘋人院里藏著這世上最多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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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深了,他關了電腦,進浴室去沖涼。
水流順著手臂流下去時,他垂下長睫,抬起手臂,往外翻,看著左手手肘內側的一道疤,狹長的,極淡極淡,不留神看根本看不出來那里有一道疤。
是年少在奧斯念一年級時,打籃球弄傷的。當時傷口很深,在s的要求下住了兩天醫院。
后來出院了纏上紗布,他閑不住,照樣背著畫夾到處跑。
沒有小心養過傷,更沒有刻意除過疤。就是用了些普通的藥,直到它自然愈合,拆了線之后留下疤。
從一般意義上來說,他也算是細皮嫩肉的那一類人。
可是連他身上的疤都可以淡成這樣,為什么傻子背后的傷痕會那么猙獰?而且她的還是留在后背,常年被衣服遮著,不日曬不吹風,理應變淡才對。
而事實上,她的傷痕一道道隆起,乍一看時,難免有些觸目驚心。
在什么情況下愈合的傷痕,才會那樣明顯,根本淡不下去?
水流打濕他的睫毛,張存夜想不通這一點。
從浴室出來,拿了瓶果醋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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