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把她搬下來的?
懷揣著這個近乎于肯定的猜測,早餐桌上,時步根本不敢看他,連眼角余光都不敢飄到他身上去。
餐桌上只有他跟她兩人呢,而先生用餐又一貫安靜,以至于她總覺得空氣凝滯。
可是,什么話都不說好像有點不妥,應該跟先生道個謝之類的才對吧。
要不就直接裝死?反正,人們通常睡一覺就會忘記昨天的事……
并且她那時的確是睡著了,就假裝自己沒推測出是他把她搬下來的就行啦。
無知者的無禮,是無罪的。
內心來來去去地辯解著、說服著自己,杯子里的牛奶已經喝到見底了。
時步開始動手收拾餐具了,他還坐在餐椅上,垂著眸在查看手機。
他的餐盤里剩了一小塊奶酪,她把它倒進另一個裝廢棄食物的盤子,手有點抖,眉眼低垂。
“有沒有向往的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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