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輕輕挑眉,已經沒有疑惑了。
反正每次在夢境里都這樣,她的表現給他的感覺就是:他們倆人一直生活在一起,仿佛從未分開。
可事實上卻是:她的前言后語總有很多令他無法接上的地方。
還有,這一次,麻雀的頭發已經短到跟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模一樣了。
齊劉海,齊肩的黑發,容貌衣著也跟她十七歲在荷蘭時一模一樣。
“秋天這么穿,不熱?”他收起手機。
“不熱啊,你車里不是開了冷氣嗎?”
張感受了一下,靠,的確是,現在是他冷而不是她熱了。
“我今晚能不能吃烤肉?媽耶,我都!超久沒吃了!”
他聽見了她的吸溜聲,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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