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是藏在他的被子里;有時是坐在他對面的餐位咬著筷子沖他笑;有時候他一進門就被她攔腰抱住;有時候在他看書的時候突然出聲說話。
張已經習慣了,也差不多免疫了。
他知道鳥終將消失。
因為她每次來,頭發就會變短一些;面容也一次比一次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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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30號。
下午,司機送張從私人射擊場回來,他靠在車后座聽容嬤嬤的電話。
她悄悄跟他說,今天s的心情好像很好的樣子,因為她去參加了一個公益性鋼琴表演,回到家里之后就一直哼歌,聽得她也忍不住跟著她一起哼。
張翹起唇角笑,瞧把他家容嬤嬤給開心的。
不過這對s來說,或許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讓她多參加一些這樣的公益性活動,把她的注意力從自我糾纏轉移到這個復雜的社會。
有些人生命的意義,不在于與自己作斗爭,而在于與外界作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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