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頭看過去時,二樓的那位傭人已經不見了。
管家在別墅大門前匆促迎接他,不防備他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她呢。”
管家說她去劇院聽歌劇了;
張“嗯”了一聲,沒什么情緒,聽著管家跟在他身后上樓的腳步聲,又隨口問:“k說她今天穿了一條墨綠色中裙,你覺得好看嗎?”
隔了好一會兒,管家才說好看;
他轉過身,站在木質樓梯上,垂眸看著額角冒冷汗的管家,眼底陰寒,“她到底在哪?”
管家沒再堅持之前的回答,但也答不出其他話來,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屈指輕蹭鼻尖,張徑自上樓去,推開s的臥室門,里面沒人。粗略看一眼也沒什么異常。
可他幾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梳妝臺上的那只手鐲,s戴了很多年的,n從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來送給她的。
經歷了這么多事,她都沒有把手鐲取下來過,為什么現在會被她扔在梳妝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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