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樣認為啊,”范初影一低頭,立即又有血流出來,只能仰著脖子說話,“你沒喜歡過人,你當然不知道。”
他想了想,這句話很難反駁。索性垂下眸避開。
“轉過來。”
范初影橫著食指,堵在鼻子前,轉身面對著他的時候,只能微張著唇呼吸,還得避免把吐息灑到他面前,壓抑得相當辛苦。
“蠢貨。”張抬起他下巴,讓他盡量仰著頭,爾后拍開他堵著鼻子的手。
他頓時嗅到了自己鼻腔里的血腥味,但總算可以用鼻子呼吸了。
有點粗糙的紙巾擦拭著他的下巴,磨得有點痛,可這紙巾是被抓在張手里的,痛也挺好。范初影忍不住彎起狹長雙眼。
見他扔了手里這一把紙巾,又抽了一把,沾了點水,垂著眼眸給他再擦了一遍。
略微凌亂的額前碎發遮去了他的長眉,范初影的目光沿著他半掩的睫毛,蔓延過他高挺鼻梁,路過緊閉的紅潤雙唇,落到他扣得嚴實的純黑襯衣上。
他早知張生了一副好皮囊,也隱約明白他對自己的這副皮囊不懷好感。
從前在奧斯陸念書時,范初影無意間看見他在《人體解剖學》之類的書籍,問他,不覺得滲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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