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牌桌那邊就散了,張難得耐心地跟華再希繼續解釋了幾句這種橋牌的游戲規則,因為這是被他改編過的。
吳文跑去另一個角落,拿著飛鏢扎紅心。
空氣遇到冰涼的玻璃杯,冷凝成水滴,落在張的衣服上,指尖上也沾了不少水珠。
手機還偏偏在這時震動,他抽了張紙巾擦拭了下,就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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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是遠在德國的容姨,說幫他整理影碟房的時候,整出了一堆封面看起來一模一樣的碟片,問他要不要清理掉。
一手收在褲兜里,張站在會所過道盡頭的窗口前,想了想,讓她把那些重復的影片寄到奧斯陸。
也許能幫s打發些時間。他看過的影碟,她會一部不落地看完。
掛了電話,邊低著頭給容姨發地址信息,邊往會所房間走。
經過其中一個過道岔口,不經意間,眼角余光掠到一對靠在墻上親密的情侶。
他覺得眼熟,轉頭往左邊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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