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這樣嘛!”這些日子以來,甘卻的潛意識里,越來越抗拒回荷蘭。
“只是遲與早的區(qū)別,我不喜歡拖延。”
她不能阻礙他,也不能不跟他走,只能邊吃早餐邊生悶氣。
張存夜咬著吸管喝奶昔時,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昨晚試了一下,他覺得目前這個狀態(tài)就是最好的了,再拖下去,難免會生變。
他想讓她徹底解開那個死結,余生都不再被它所纏繞。
他想讓她的心沒有任何空缺,不怕踏空,不怕幸福被搶走。
他貪心地想要她得到永恒的快樂。
因為,永恒的快樂,只有她這種心地純粹的人才有機會得到了。
她理應得到,她理應完美地存在。
她理應以自身告訴他:完全純粹的人是完全快樂的。人的確有可能得到純粹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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