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意什么呀得意,我耳朵都超燙了……”
“是嗎?”他放開她,給她打開車門,“那就上車去冷卻一下。”
甘卻哼哼唧唧,又囑咐了一次讓他早點回來。
看著他們的車子遠去,張存夜嘴角的弧度才完全淡下去。
有一個問題,他一直沒想明白,只能歸之為神奇的緣分。
:傻子為什么唯獨不害怕跟他親密?
連同這個問題本身,都是無比神奇的。
夜色漸濃,隱在暗處的范初影一直看著他們的舉動。
張好像變得愛笑了。這真不像他。
可他笑起來還是那么好看,唇角的完美弧度能勾走他的魂魄。
這就是所謂不理智的“單戀者濾鏡”嗎?那他可真是癥狀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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