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想去玩的地方?”
“北京呀?好像沒有的樣子,”她抓著頭發思考,“我以前很想去爬一趟長城的,但是國慶快到了,人會很多的吧。”
“你對自己的體力倒挺有信心,”張存夜笑了一下,“爬到一半爬不動的話,我不會背你的。”
“什么呀,我就那么一說嘛,”甘卻滾過去,從后面抱住他腰身,“想象一下自己站在群山之上俯瞰大地,那感覺,那心境,媽耶,肯定澎湃壯闊得無以復加!”
“凡是做到之前就空口暢想的行為,都叫‘妄想’,”他毫不留情,戳破她的想象,順便教育她,“務實的人比務虛的人更容易獲得長久且穩定的快樂。”
“知道啦知道啦,你個私塾先生!”
“私什么?”他笑著反問,轉過身,輕輕掐住她脖頸,“你還挺不服氣?”
“服啦服啦!”甘卻夸張地咳嗽,特別假,咳著咳著,就出其不意伸手去撓他癢癢。
“小壞蛋!”張存夜幾乎是立即起身,逃開她的手。
她笑嘻嘻地卷著被子躺在那里,烏黑的長發散在素色被子上,帶給他某種視覺沖擊。
“你很怕癢呀?那我以后……喔唷!我多了一個超級無敵強效的武器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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