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范初影同在美國留過學,對他們的事跡幾乎全都知道。
但今日看來,他這位朋友,可能用錯了情。
這不,此人一來,沙發上的人就成了一副癡情樣,慫得讓他陌生。
“那這件事,就這樣?”李馳問張,又半開玩笑地說,“有幸結識一場,我這傷也受得挺值。”
張存夜沒說話,抿著唇笑了一下。
范初影微瞇雙眼,他討厭他對別人這樣笑。
還有,他發現張左耳上的耳釘不見了。而他自己,卻還戴著。
幾人又聊了幾句,這件事算是完美收場。
交疊的長腿放下來,張存夜站起身準備離開。
門外有吵吵嚷嚷的聲音響起,看護人員進來說:“外面有護士找張先生,請問是……”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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