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燈光暈黃,他喉結微動。
彎著腰湊前去吻了一下她眉心,說:“那先放開,我等會兒上來。”
她使勁搖頭,咬著唇抽泣,聲音壓抑。
張存夜沒轍了,反手握住她手腕,“那下來先。”
牽著她下了車,上前跟警察交涉時,她又一直躲在他身后。
砸傷人的是她無疑,這件事本來可以私下解決的。但不知是附近哪位過于熱心的居民給報了警,才牽扯出警方。
現在傷者昏迷,意識不清,被送去了醫院,雙方沒法和談,他們這邊口供之類的程序就無法繞過去。
張存夜對她室友及其男朋友的情況完全不了解,當下也分不出身,只能盡量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往后推。
再回到車上時,她靠著他肩膀,還是不說話,眼睛也沒什么神采。
此前,他曾深入地了解過精神分裂、創傷反應和抑郁方面的心理問題,但傻子目前這種狀況……或許是驚嚇過度,或許是回憶的沖擊力太大。
還有一點感覺,像是心理斷層,陷入輕微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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