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夜再回身看她時,她依然蹲在那里,雙臂枕在膝蓋上,下巴擱在臂彎處,雙眼呆滯。
“hey.”他聲音輕柔,單膝蹲下,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發。
想抱抱她,想親親她。
可最要緊的是不能驚嚇到她。
除了她長大的那間向日葵福利院里的人,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他知道她的過往,知道她有多脆弱,知道她身上埋著多少心理障礙的隱患。
“回去洗個熱水澡,嗯?”張存夜說著,雙手伸到她胳膊下,想抱起她。
情況再繁雜,與她的關系再大,都得往后推。
眼前的人才最重要。
她睫毛顫動,眼瞼周圍還一片濕漉,看著他時的眼神,想哭又不敢哭。
“沒事了,帶你回去,”他吻了吻她額角,“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