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盡離開后,大概很晚了。
開視頻會議之前,張存夜看了眼腕表,起身去外面,見她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胸前還抱著一本雜志。
這間套房里只有一間主臥,她只能跟他睡同一張床。
輕手輕腳拿開雜志,彎腰抱起她。
估計是臉蛋壓著頭發了,她的側臉頰有淺淺的印痕。
睡得也夠沉,他的動作一點都沒驚醒她。
張存夜把她放床上,蓋好被子,關了燈退出去。
她從頭到尾都是孤身一人,沒有親人,沒有過度親密的朋友,沒有利益相連的任何人。
今日起,來到他身邊,往后就少不了要接觸他的交際圈子。
而他所在的大小圈子,不是人人都像于盡那樣賤兮兮又無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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