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下班高峰期,周圍不乏穿一身職業(yè)套裝、拎著公文包的上班人士。
人人臉上都倦容明顯,在扮演了半天的某個角色之后,又要到另一個地方去扮演另一個角色。
也許是父母,也許是夜店里狂歡的年輕男女,也許是小店鋪里的兼職員工。
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他很少有機會徒步走在街頭,感受這種徹底的空虛感。
據(jù)張存夜觀察,他所在的階層圈子里,人們最經(jīng)常被兩種東西所吞沒———貪婪和空虛。
他不畏前者,但常常在某些空閑時間里,被后者鉆空襲擊。
空虛就像蛇信子一樣,勝在那一聲聲細微的“嘶嘶”,能把人整個籠罩住。
他試圖用口哨吹一段調(diào)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依然干澀。
她是他對抗空虛的良藥。
可惜太不對等了,也沒法對等。
愛跟空虛,如何能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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