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微挑，張存夜偏著頭打量她，從白色運動鞋，到頭頂發(fā)梢。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一個習(xí)慣，”他的目光落在她手指上，“一緊張就開始刮衣服布料。”

        甘卻立刻下意識把自己的雙手背在身后，辯駁他：“我、我不緊張時也喜歡刮衣角。”

        他沒理她這句話，兀自分析著：“你知道自己在什么情況下會緊張嗎？我比你清楚。第一，感到害怕時；第二，當(dāng)我靠近你時。而現(xiàn)在…”

        他抬眼注視她，“大概是在說謊。”

        “什么呀！”甘卻有點慌，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有什么好撒謊的？就是得回去給室友送鑰匙嘛，撒這個謊我能得到什么好處呀？”

        “你怎么知道我指的是這一句？”

        “我、我……”她被看穿了，鼓著臉頰瞪他，試圖轉(zhuǎn)移話題，“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呀？”

        “陳叔。”張存夜叫了司機一聲，目光卻還跟她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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