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叫三個哎,張存夜、張張、十八歲!”
“開心嗎?”
“開心!”她拉著他的手晃來晃去,“張存夜?張存夜?張存夜!”
他似乎笑了一下,沒說話。
有些人的名字本身,毫無意義;有意義的,是叫他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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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樓梯階級之間設(shè)置得很陡,通道里的聲控?zé)綦S著他們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
張存夜走在后面,手被她拉著,姿態(tài)悠閑,看她在前面小心地蹦跳。
她腳上的磨傷很有可能就是這樣來的,真是一刻都閑不下來的家伙。
正這么想著,前面那個閑不下來的人就停下了腳步。
甘卻轉(zhuǎn)過身來,站在他下面隔了兩級階梯的位置上,費勁仰著頭。
“五年前,你在荷蘭,為什么離開得那么突然?”這個問題駐扎在她心里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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