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有點紅,她依然要梗著脖子辯駁:“你這個、都快好了,哪有人這么記仇的?”
“我就是這么記仇?!?br>
“噢……那我給你吹一下?聽說吹吹氣會好得快一點!”
“吹一下,好占便宜是不是?”
“什、什么呀!幫你的傷口吹吹氣哪能占什么便宜!”
“狡辯?!?br>
“………”甘卻垮下肩膀,想到什么,又挺直背,眉眼彎彎,試探著問:“那要不、親一下?”
張挑高了眉,薄唇間清晰地吐出四個字:“得寸進尺?!?br>
“這樣就得寸進尺了呀?那你、那你還……”
“我還什么?”
“你、你舌頭都跑我嘴里去了,你咋不覺得自己得寸進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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