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月,他曾進入丹麥的一個電子競技俱樂部,待過一段時間,嘗試著把自己訓練成職業選手,順便鍛煉手指靈活度。
隊長第一次見他操作,就問:“你受傷了嗎?”
“我曾被傷得更重?!?br>
那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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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重復了他上一句話,于盡想把這人從車里扔出去,算了,實在不行就自己跳車算了。
旁邊的人拉下眼罩蓋住雙眼,一副‘老子要補眠你他媽最好閉嘴’的模樣。
但他還是要問:“要是你十年八載都不回來一趟,那還得我們一期一會飛過去看你咯?”
“視頻挺方便的,”眼罩下顏色常年鮮紅的唇輕啟了唇線,補充說,“如果你想我了的話。”
“一邊兒去,少惡心人,”于盡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當人人都是范初影呢,還想你……”
他摘下眼罩,斜斜撂了他一眼,陰郁的,警告的,還帶著一份切切實實的倦意。
“行,我閉嘴,少爺你睡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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