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s是悄悄過來的,她說她帶來了他的所有身份資料,包括孤兒院檔案和領養證明。他迫切想要拿回來的那些東西,她都幫他取出來了。
雙手插兜,電梯門開,拐過商務大樓安靜空曠的廊道。
找到電話里的人說的那個門牌號,張存夜把手放在冷硬的不透明玻璃門上,緩緩推開。
可是看見里面站著的那個人時,他才深切地明白自己有多弱。
弱到連基本的辨別能力都沒有。
來人根本不是s,而是她的母親。也即,他的養母。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看向他時,鈍痛感瞬間襲擊了他的心臟,曾經穿膛而過的銳利從來不曾消逝,依然讓他痛得說不出話。
我們的一生中,也許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放過我們。
它們就那樣若隱若現地貫存于我們的身心,只要出現一張忘不了的臉或者一個特定的名字符號,就足以重新放出那些本已被我們打敗的惡魔,像潮水一樣環繞在我們周圍,然后繼續糾纏,終生尾隨。
他站在她面前,只是一個被母愛放逐的孤兒。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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