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存夜被她的動作逗笑,抬手揉亂她頭發,脾氣很好地問:“你想要什么儀式?”
他的聲腔里難得地有笑意,他這樣揉她的頭發,格外親昵。甘卻把臉埋在他黑色的衛衣里,一個勁兒笑,根本不知道要怎樣正常思考。
“不說就不給了。”
“不不不!”她抬起臉看他,雙眼彎成月牙形狀,“你讓我想想呀。”
輕挑長眉,張存夜把骨節分明的冰涼十指搭在她臉頰兩邊,唇角帶笑。
某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在親手磨去一塊璞玉的保護殼。
他在毀滅她。以墮落和遺忘的名義。
懷里的人放開他,從高領毛衣里勾出自己脖頸上的細銀鏈。
她把那塊吊墜取下來,笑嘻嘻遞給他,“這個給你!”
下一秒卻又苦惱地說:“哎呀不行,我忘了你不戴這些的。我的記性真————”
“給我戴上。”張存夜打斷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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