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魔仙?那是什么東西?”
背著他走了好一會,即使再輕,甘卻也有點氣喘,“你、你是在說反話吧?我覺得、就是有人在唱歌,就像帕威爾的、收音機那樣。”
張存夜不答話,勉強把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盡量不讓她產生“他抱著她脖子”的錯覺。
“‘十八歲’,你好點了嗎?”
“死了。”
她趕緊一陣亂呸,說要幫他沖掉不吉利的話。
華燈漸稀,寒風愈冷,十字路口行人稀少。
一粉一黑的身影,前后位置卻違和得有點詭異。
甘卻騰出手把耳機塞在自己右耳,激蕩的節奏一下子跑進她耳蝸。
他聽左耳,她聽右耳。
“《孤軍作戰》。”他稍稍靠近她左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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