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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卻甚至差點噎死了。
使勁捶著自己的胸口,喉嚨被那塊壓縮餅干卡得發疼。
等她順過氣來,才發現旁邊的人不在了。
她捧著空杯子,轉頭環顧酒吧內四周。
過了零點,酒吧里的氛圍漸漸冷清,只有三三兩兩的酒鬼橫七豎八地趴在桌子上,酩酊大醉。
吧臺上有一塊三明治,安靜地躺在她面前的盤子里。是剛剛那個人留下的吧。
甘卻悄悄吞了吞口水,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男生的模樣:黑色短發細碎,側臉輪廓精致。年齡感覺比她還小。
看起來不像壞人,不像那些二話不說就把她抓起來的護工。
那么,他留下的三明治,可以吃嗎?她很餓。
帕威爾告訴過她,好壞是可以被分辨的,但分辨的過程需要冒險。
甘卻拿不準主意,注視著那塊三明治。試圖從三明治的外觀分辨出一個陌生人是善意還是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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