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拔牙?完了完了,會很痛的。”
她發現自己左手還接著點滴,順著透明管望上去,還有小半瓶。
身旁的人很安靜地在看雜志,長腿翹著,睫毛垂著,顯然已經在這里坐了很久了。
甘卻清了清嗓子,問他:“張張,你怎么把我弄過來的呀?”
“你自己夢游走過來的。”
“怎么可能?!”她側著身子低頭去看他的神情,咬了咬唇,有點羞澀,“是不是你抱我過來的呀?”
“天光白日的,做什么夢?”
“才沒有!”她美滋滋地想象著那場景,“是不是感覺我比你重呀?嘻嘻,我覺得你抱我肯定很吃力。”
張存夜聽不下去了,放下雜志起身就走。
“你去哪呀?”
“去告訴醫生,這里有人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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