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現在,他媽的,明明就應該是那樣的規律,為什么輪到他轉動轉盤的時候,指針沒有停留在他預先算好的那塊區域?
張存夜蹙了蹙眉,仰頭喝完易拉罐里的啤酒,再拉開一罐,靠在柜臺邊繼續喝。
年少的心智一次次摔磨,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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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樓電梯下來的甘卻,目光正好捕捉到他靠在柜臺的黑色身影。
可是他在喝什么呀?沒用吸管的樣子。是在喝酒嗎?
略寬的衛衣連帽,隱約能顯出他腦袋的形狀。
在喧鬧人群中獨自喝酒,他像個隱形人,又像自帶玻璃罩,周身全是疏離氣息。
甘卻在外邊站了一會兒,指甲刮著衣角,最后乖乖地下去一樓,在商場入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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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流進進出出,大概已經挺晚了。
想尋找時鐘,一轉頭,她卻看見站在電梯上的他。
一手拿著啤酒罐,一手拎著白色塑料袋,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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